下手上戴着的翠镯,大约是尺寸太紧太不好取,所以才没被拿走。
她原想把镯子卖掉换盘缠,可每次一看见这镯子,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让她本能地觉得,这镯子应该很重要,所以迟迟下不定决心。
前天逃走时,她偷偷把屋里用的银烛台,门帘子上嵌的米珠,还有多宝櫊上摆的描金鼻烟壶都塞进了包袱,想着路上换点钱当盘缠,南舟既然是叶淮的人,那么她这些东西就得藏好了,免得节外生枝。
叶淮看着她,忽地放下水碗,转身离开:“走。”
巴巴地过来买水,这又不喝了?文晚晚摇摇头,这人,可真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附近最后一个大镇甸,文晚晚暗自留意着街道两边的店铺,忽地停住了步子。
叶淮跟着停了步,问道:“怎么?”
文晚晚指指近旁的茶楼,道:“方便。”
叶淮眉梢一抬,没再说话。
文晚晚挽着包袱走进去,不多时又走出来,皱着眉头向他说道:“肚子有点不舒服,劳烦你再等一会儿。”
她似乎是等不及,话音未落便飞跑了进去,叶淮微哂,抱了双臂继续坐着,左等右等,总不见她出来。
文晚晚从前门进去,又从后门出去,门口停着一辆小车,文晚晚快走几步来到近前,一低头钻进车里,催促车夫道:“快走!”
后门开在另一条街上,从这边走,守在前门的南舟怎么也不会发现。她昨天跟厨娘打听过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