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的信重她,又怎么会派她过来送死?
而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所有人当成了堂姐文柚?
既然被当成了文柚,她又怎么会贴身藏着自己的路引?
在没想起这些问题之前,文晚晚觉得,最好不要跟官府联络,否则后果是喜是忧,还真不好说。
她记得老家就在淮水北边的小城淮浦,不如先去淮浦投奔大伯,等治好伤恢复了记忆,再做打算。
“我渴了,”叶淮突然停住步子,瞥她一眼,“去买点水。”
文晚晚抬眼一看,路边果然有个卖水的小摊,只是,她的计划,却是要在那个茶楼歇脚……
文晚晚忙道:“路边的水只怕不干净,再往前走走,过几里路有个镇甸,咱们在那里歇脚吧。”
叶淮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去水摊。
文晚晚只得跟着过去,正在心里盘算着对策,叶淮从摊主手里接过一碗水,像是没拿稳,一个不巧,正洒在她的包袱上。
文晚晚哎呀一声,连忙去袖子里摸手帕,叶淮忽地拿过她的包袱,提着一甩,水珠飞起来,凉凉地溅了几滴在她脸上。
文晚晚心中一凛,顾不得擦脸,伸手抢过包袱,笑道:“我自己擦吧!”
帕子挡着手,文晚晚悄悄往包袱最里面一摸,确定那些东西都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她昏迷的时候,行李都被叶淮的人收走了,一文钱也没给她留下,更绝的是连头上戴的首饰也被收了个干净,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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