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大灯,打开床头台灯。“你坐过来,我帮你看看伤。”
上次周驭受的那些伤都在身上,在脑后,这次还好没再伤到脑袋。
他依言过去,看了一眼她的小床,没直接坐下。“我没事。”
温笙不信。
刚才那样的场景之下,温笙如论如何也不相信周驭能够全身而退。
温笙拆了纱布,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平淡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坐。”
周驭觉出来她在生气。
他乖乖坐下。
仰头看着她。
怕灯光太亮会让隔壁的温奶奶有所察觉,温笙拆开药物的时候,都很小心地靠近台灯的光源。
暖调的灯光下,她专注的侧脸柔软得不可思议。
像一团软乎的白色小花。在夜色下皎洁,娇弱,却干净得惊心动魄。
周驭望着她,不想挪开眼睛。
“伤到了哪里?”
没有回应。
温笙侧眸,又问一遍:“除了右手,还伤到哪里?”
周驭顿了一下,“没有。”他把手伸过去,轻声解释:“其实手也没事。”
确实,洗干净血迹,他右手上的伤比温笙想象地要好许多。
只有手背上几个看上去像牙齿嗑出来的伤口比较深,再就是指关节的地方红肿的比较厉害。
晓得周驭没事,温笙其实应该松一口气,但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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