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暴露在这样的冷光灯下,更加白的不可思议,以至于他身上一些深深浅浅的新伤旧痕都格外触目惊心。
眼睛要继续往下的时候,温笙勒令自己停住。
周驭看见温笙不自然地别开眼睛,轻抬手将买来的衣服递给他。
“你先穿上。”
她耳尖都红了。
啧。
纯得要命。
周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接过来她手里的袋子,问:“你还买了什么?”
“啊?哦。”温笙忙低下头去,将买的药、食物、水,一样一样拿出来。“那个,我买了些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一点东西垫一下。我去洗漱,一会儿就回。”
温笙几乎是逃出门的,根本忘了拿换洗的衣物。于是只在浴室里简单处理一下了手上的血迹,洗了把脸,果然没有一会儿就回了房。
她再推门的时候,周驭还站在原地。
他已经穿上了上衣。温笙随手拿的家居服竟是黑色的,长度正好,袖口和正身却大得能让他在里面晃荡。
这样深沉的颜色更衬得他脸色苍白一片。
温笙问他:“你怎么不坐?”
周驭耸肩,“怕弄脏了你的地方。”
温笙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书桌和椅子,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整个房间简洁,又富有生机。
周驭不想弄乱。
温笙定定望了他一会儿,进房来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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