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说他招认,招认,只求不要用刑。
朱县丞只好急匆匆赶回来禀报,心想许久没用的大牢他们也不打扫干净,落的全是灰,当真是觉得没人犯罪不会用上牢房吗?!
“他说想霸占商行,先把安顺踢出去,再借用山家兄妹的信任把另外一半骗到手,这样商行就是他的了。”朱县丞简略回答。
山烈没吭声,少年的心头对舅舅说不出的失望,难道这些年他们苛待舅舅了吗?也曾经想要舅舅去做掌柜,是舅舅怕累自己不去,宁愿少些银子也要在家呆着,现在反过来怪他们吗?
“那照他这个咸鱼性格,居然能想出这等办法,有些奇怪啊。”曾湖庭摸下巴,“再去查查此人的人际关系网,指不定是谁挑唆。”
剩余的人识趣的离开,山烈如何跟安顺赔礼暂且不提。曾湖庭想到农忙快结束,马上就要到十月。
新栽的白菜勉勉强强在及格线,他们已经抢着去收获,等着做新的一批榨菜,同样还有件要事。有句话叫胡天八月即飞雪,塔林虽不中亦不远。在十月天气就是逐渐降温,等到十一月就会急遽降温,没准备好足够的过冬物资,冻死个把人简直是常事。
抢收完白菜后,他们正要赶着做成干菜,被曾湖庭制止。
“先去砍柴,能砍多少砍多少,再烧制木炭。”
“大人,咱们这里总共也没多少炭窑啊!虽然大家都知道炭好用,可是也贵,比柴火费事多了。”炭火烧的久温度高,过夜不用加,谁不知道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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