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进货渠道想必也是一样的,然而三年前的那批松烟墨品质不太好,松油气比往常重了些,字迹边缘带了一点点的油气,第二年的墨又是正常的,同样有账册作证。”
山烈接过账本,眼睛都快瞪穿,终于找到了小小的油迹。他不由得大为服气。难怪当年爹爹让他好好读书,原来读书人知道这么多吗?
“所以,这张契约应该是山舅舅先想办法让安顺签好,在找到时机让山平补上的。虽然不知道他留着要干什么,但也是让他等到了时机。”果然爱做准备的男子运气不会太差,这不是逮到山平去世吗?
“至于山平的死因.....”曾湖庭沉吟,“本官问过平日给山平调理身体的大夫,他说山平一到冬日就是面色发绀嘴唇发紫,这是心脏病的症状,在冬日保养不好就会容易发病。如果山烈你还不信,就只有开棺验尸一途。死人虽然不会说话,死因也同样没法掩盖。”
“不用,我相信!”山烈长长吐出一口气,“对不起,顺叔叔,是我听信舅舅的谎话,才会屡次为难你。”
得以洗清冤屈又没有暴露自己的秘密,安顺心气很顺,爽快的开口,“算了,你也是被骗,总归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原谅你了。”
“至于真正的骗子.....很快也会招认自己的真正企图,你们先回去等消息罢。”曾湖庭正要放他们回去,朱县丞急匆匆赶过来,刚才他押着山舅舅去大牢,看见那些没洗干净的刑具,这还没干啥呢,山舅舅一五一十说的清清楚楚,抱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