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二娘那家,主要做买卖的,镇上有约莫三成的生意归他们家,比谢家逊色一些,姓徐。”
“姓徐?”梁叛下意识地想起那个跟着自己从南京一路来到洪蓝埠的徐西决,问道,“是双人徐?”
俞东来道:“不错,就是双人徐。”
梁叛心道:莫非又是巧合?
本朝大姓是王张李陈、刘杨吴黄,再往后才是周徐朱赵,徐姓虽然不是极靠前的大姓,却也丁户众多,一地之中有几位同姓不同宗的并不奇怪。
况且那徐西决即便是洪蓝埠徐氏子弟,他和二娘又有甚么必然的联系呢?
梁叛思虑良久,决定还是从二叔的尸体本身入手。
那具尸体虽然没有头颅和脖子,可依然还有许多有用的信息不曾发掘出来。
其实他现在手里掌握的零碎信息也有不少了,只要能从尸体中找到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再与手中的信息对照,兴许很快便能找到问题的突破口。
他对俞东来道:“二哥,明天溧水县衙那两位,请你替我打发掉,还有,帮我找一本《洗冤集录》,元刻本和明刻本哪个版本都行,我要重新验尸。”
俞东来点头道:“这个好办,明日我叫人去找书,至于县衙那两位,你不必管,我让三爹去同他们周旋。”
梁叛摇头道:“不行,不能让三叔去。你方才说二娘一直在管事,做生意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可她却说不曾听过亭山大盗这回事,那么她和三叔两人一定有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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