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不想生——这话也独独对你可以敞开心扉——实在是你嫂嫂不会生,多少好药吃过,总是生不出。她这个人个性又强,早年我老娘提过一嘴,说在洪蓝埠替我选一房妾室接个香火,这个败家母老虎便回来吵闹,说除非休了她,否则一只母苍蝇也不准进门……闹了一回,纳妾的事便再也没人提起了,莫非真要我休妻?”
这些话听得梁叛大感唏嘘,按说俞太太是“无后”,又有“善妒”,都是“七出”之罪,俞东来完全有理由休妻再娶了。
可他偏偏就没有这么做,而且是宁愿放弃自己的族长之位,也没有动过休妻的念头。
这在眼下的社会当中,是极其难能可贵的。
梁叛颇受感动,也表示理解俞东来的想法,但是又有个疑问:“你说请二娘代管洪蓝埠,她一个妇道人家,能管得了这一大摊子的事情?”
俞东来笑道:“你不要小瞧我二娘,她年轻时也是女中豪杰,家中在洪蓝埠也是望族,当年他待嫁之时已掌管他们家在码头的好几间商铺,还跟我二爹斗过几回,四战三胜,传为一时佳话。最后一次输了,便下嫁给我二爹,这才不露面的,不过还在管着二房自家的几门生意,一直都很红火……”
梁叛奇道:“怎么洪蓝埠除了你们俞氏,还有别的家族?”
“怎么没有!”俞东来道,“除了我们俞氏还有两家,一家姓谢,在石臼湖一带,做的是湖上和胭脂河漕运的买卖,胭脂河西岸也有一些地是谢家的。我太太就是这家的女子。还有一家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