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秦淮河里的,已数不清了。”
左边那人道:“究竟怎样一战,瞿总甲你说一说,也好下酒。”
瞿总甲道:“我那连襟说,是北京的锦衣卫跑到咱们南京来,动了人命官司,又有官官相护,要保那杀人犯逍遥法外!他妈的,我们南京是何等样地方,江宁县便有三百捕快要抓人,锦衣卫足有五百,当街抗捕起来,这才厮杀。”
左边的听了十分气愤,一拍桌子道:“这些北方侉子算甚么鸟,想洪武爷时,咱们应天才是京师,几时轮到这些侉子撒野?自永乐爷迁了都,我大明的教化风气总是不对的了!”
右边的道:“少说这些,瞿总甲,到底那杀人犯抓到不曾?”
瞿总甲泄气地道:“说是抓到,又说不曾,总之抓到的人最后也都放了。不过咱们江宁捕快打赢了锦衣卫是真的。”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文士进来,正坐在那三人旁边。
其中一个文士冷笑道:“扶南兄,如今何等样人也要议论天下事了,仿佛蝼蚁辩朱雀所飞之高,蜣螂争骏马所行之远,岂不可笑?”
那扶南兄摇头道:“这些人眼里,左右不过是些厮杀的热闹,哪里晓得上层斗法的精妙门道。唉,不足与言,不足与言尔。”
瞿总甲听了站起来,向那两个文士拱手道:“倒要请教高贤,这里面有甚么上层的斗法?”
先前讥讽那人只是冷笑,不屑与对,倒是那扶南兄,虽然嘴上说“不足与言”,却还是好心解释起来:“你等不知内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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