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清道:“吕子达说他是剑痴,果不愧剑痴之名。我瞧你平日连拳脚也懒得练,现在就不是他的对手了,你们那个约本来便多余定下。”
梁叛受伤卧床之时,冉清曾带着阿庆几次来看望过他,常常一聊便是半日,已经相当熟稔,所以这种调侃贬损的话也并不忌讳。
梁叛苦笑道:“我也说比不过他,可他自己说我游走之技在他以上,一定要同我比过才肯甘心,我有甚么办法?”
这时店里又进来三人,两个是行商打扮,一个却穿了件又厚又旧的直身,此时天气已经回暖,那人便将领口敞开些,露出里面领口油乎乎的内衣来。
三人刚坐下,那穿直身的便啧啧道:“南京城里春分那一战,真正精彩呐!”
坐在右手边的那商人便道:“瞿总甲,你老说‘春分一战’、‘春分一战’,到底是哪一战,谁人打的?”
那瞿总甲咧着嘴,自矜地一笑:“哼,江宁县捕快抓捕北京来的锦衣卫,双方死伤好几百,尸体从三山街一直排到新街口,听说过没?”
“竟有此事!”左手边的商人惊道,“江宁县好大的本事,连锦衣卫也抓?”
右手边的明显不信,问道:“此事当真?”
瞿总甲不快地道:“我三连襟在中兵马司里面当差,春分晚上亲眼所见,有的假么?”
右手边的道:“那也不会死伤好几百人,多半夸大。”
“呸!”瞿总甲啐了那人一口,“说几百人还算少的嘞,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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