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但是临事之时还是有几分胆气和决断的。
只可惜康端的伤比他自己反复的还要厉害。
梁叛一想到康端躺在床上那样子,心中便有些不解,自己没事就到处跑,还要到县衙上差,都没有创口崩裂,即便是那天晚上在四条巷被人追着砍了一条街,把伤口挣开了,也没有惨成那样,躺在床上动也动不得。
他不禁又想起康端的太太,那个有点……有点轻浮的女人……
梁叛摇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烂事还是少掺和的好。
他站起来向康昌年拱拱手:“多谢康镇抚,属下还有几处要跑腿,就不叨扰了。”
康昌年站起来送他。
梁叛说了声:“留步。”
转身便匆匆去了。
康昌年盯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在偏厅门外转了一转,消失在连廊外了,心中有些闷闷地想:这个小梁总旗,也不过二十多,我家那几个畜生吃得好养得好,枪棒也各请了有名的师父教过,没有一个像这般成器的。
只有端儿还像几分样子,可又娶了那样一个让人咂嘴摇头的媳妇,唉……
就在康胖子摇头唏嘘的时候,梁叛又上了马车,让忠义驾车去珠宝廊。
他要取那两对镜片……
……
南京二月里连下了好几场雨,大地已然提前回暖,新街口和刘军师桥附近的人们已不愿早早便躲到屋里避寒了,他们更愿意抄着袖子,在街上、铺肆边继续磨蹭一会儿,同遇着的熟人闲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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