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走了一下神。
刚才那个决定只是在一瞬间做出来的,换成另一个不太好的词就是“一时冲动”。
康昌年想了想,是啊,缇骑所再特殊,也是南京锦衣卫,他们的确是自己人。
于是他拿出了“自己人”的口吻问道:“怎么,计划有变?”
梁叛道:“有变。”
康昌年并没有打听怎么变化,而是问了一句:“陈碌知道吗?”
“知道。陈老板说只看结果。”
康昌年点点头,这倒像是陈碌的风格。
既然陈碌已经知道了,那就代表着湖溪书院的意见,作为一个合作者、执行着而不是决策者,他康昌年当然也不必过问太多。
于是康胖子很痛快地道:“新的计划需要甚么样的人,要多少?”
梁叛平静地道:“要敢死敢杀人的人,十几二十个,贵精不贵多。”
他说话的语气中虽然没有半分杀气,可是康昌年还是听出了几分寒意。
康昌年沉吟一声:“这样的话,那些老家伙的确是用不得,那些老军做些顺水推舟的好事还成,让他们再去做些厮杀拼命的勾当,一定是做不来的。这样,你要的人一定有,只是急切之间未必够得着数,我只能应承你十个人。”
梁叛皱皱眉,想不到南京城锦衣卫男女老少十几万,一天之内竟找不出二十个敢打敢杀的!
不过这一点在城西同升客栈的时候已经可见一斑了,倒是康弥勒的长子康端,虽然还欠着不小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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