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便放了。”
梁叛道:“可是丁少英本来就没有杀人,只是犯夜,《大明律》中京城犯夜禁,抓起来也不过笞五十下。本朝缴两石米便可赎了这些鞭子,他们家又不少这些许粮食。”
梁叛很不理解,这对丁少英来说并没有甚么保护作用,丁吉原也不会为了区区两石米就白白欠栾琦的人情。
陈碌道:“如果栾琦要保护丁家老三这一点说不通,那便麻烦了……”
他这话说完长长叹息一声,语气之中意味深长。
梁叛耸然一惊,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那就是毁灭。
栾琦要杀丁少英!
可是为甚么?
“前天晚上,有个北京锦衣卫缇骑军官和一位北京都察院的人一起见了栾琦。”陈碌露出嘲讽之色,“你猜猜他们会聊些甚么?”
梁叛要猜,左右不过是让丁少英顶包、保全锦衣卫缇骑的话——这是栾琦要杀丁少英的唯一解释。
事实上黎震的案子从一开始就被人钻空子留了一个首尾——锦衣卫缇骑要杀黎震灭口,并且在三山街上用弓弩成功射杀。但是他们害怕官司引到身上来,会使得庞阁老的大计节外生枝,便找了丁吉原,让那神驹左营大晚上演了一出“纵马踏尸”,将黎震中箭而死这个唯一的死因,活生生变成了三个。
中箭、马踏、溺毙。
当然后来验尸结果排出了溺毙的可能性。
那么只要丁少英自认是“纵马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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