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九成的把握。栾琦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自然也学到了这一点。
“栾琦在上元县做知县,始终无功无过,不声不响,今日怎么就愿意顶这个霉头,要动丁家老三了?要知道这个丁家老三再不成器,也是堂堂亲王的小舅子,如今说抓就抓吗?你们张守拙是一根筋,听你一撺掇甚么事都敢做,栾琦怎么会如此?”
这一点梁叛是的确没想到的,怪不得陈老板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还要替自己押阵,莫非是早已知道其中有问题?
当然了,他也的确可以将其解释为黎震的尸体在上元县境内,栾琦有难以推脱之责——但是栾琦如果不想冒这个险,不愿意得罪人,完全可以找出无数种理由推搪拖延。
这时街面上的捕快已经在花牌楼前后大街上来回驱赶了一遍,所有的店铺纷纷闭门上闩,就连梁叛他们所在的纸店也关了大门。
一个捕快走到他们窗下,指着喝道:“上面的,速速关窗!”
萧武走过去朝下看了一眼,伸手把窗子拉上。
屋里的光线顿时隔绝大半,本来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从窗纸中透进来的光亮更加昏昏然照不清面目。
梁叛点了灯拿到桌上来,心中满是疑云,问道:“陈大人,这栾琦到底打算做甚么?他应该还不知道四条巷的地道出口,我连张守拙也没告诉。”
陈碌道:“他要抓丁家老三,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抓人嘛,不代表就是惩罚,就像你们抓了那些甚么神驹营的小崽子们,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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