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急得出汗了,不停地掏汗巾揩脸。
不过文尚书毕竟是堂官之尊,非但不急,反而饶有兴趣地问:“哦?你这个小朋友愈发有意思了,扬州的盐呆子怎样碍着他了?”
陈碌道:“扬州的盐呆子们在新街口和刘军师桥一带买了几栋宅子,现在住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梁总旗约莫觉得这几个宅子不干净,想找个由头查封了,把里面的人抓起来问问,看看都干过甚么坏事没有……”
文伦笑着摇头:“真正胡闹!”
“谁说不是呢!”陈碌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我早说这小子更适合斥候总,若不是机速总实在没人,老子干脆就把他弄到斥候总来当总旗了,省的调人查点小事也要问我。”
文伦道:“那你人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同你们北镇抚司求个情,再拨一些名额给你,扬州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要查那几个盐呆子虽然不难,可是眼下时辰宝贵,耽搁不得。”
陈碌道:“人是勉强够了,就是没钱用,这小子几天不到从我这里骗走一千五百两,你们户部是大管家,好不好从你们广惠库里面划个几万贯来用用?”
文伦晓得陈碌这个人是看起来大方,其实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怎么可能平白给那梁叛一千五百两?
除非这里面对他而言有更大的好处!
他指了指水面上抖动的浮漂,但笑不语。
陈碌连忙抬杆,不过提得慢了,只觉手中鱼竿陡沉即轻,刚刚咬住的那条鱼已经脱钩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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