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肚子机关算计,这种人能不接触总不要接触的好。”
梁叛点点头,同意了冯二的提议。
冯二知道梁叛是识字的,也会写,便请他将那几个宅院的地址写下来,一面招手叫了人来,将梁叛刚刚写好的纸条带去珠宝廊永升当,交给陈福生。
两人说说聊聊,谈了一些眼下南京的时事趣闻,一壶茶喝得没甚么滋味了,冯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梁五哥,上次在三江混堂你说的‘改稻为桑’的事,还有甚么消息没有?”
梁叛想了想,之前他曾经在会同馆提过一个“试点”的办法,虽然李裕他们已经用了这个计策,但是不知效果如何,最后能不能如愿以偿,舍掉南京这一个点,保住整部白册,还是未知之数。
所以他犹豫着该怎么说。
冯二见他沉吟不语,忙道:“若是不好说,那就不必说,我也只是替齐老大问问。”
梁叛摇头道:“不是不好说,是拿不准。不过南京是有八成把握的,南直隶别的地方就没人敢下定论了。”
“原来如此……”冯二点了点头。
“我上次把消息告诉齐老大,漕帮可有甚么动作?”
冯二摸了摸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实不相瞒,我们齐老大和老头子都是江湖人,做做本行的生意还行,真要拉出去做钱粮生发的大事,没有开那个窍的。所以齐老大只知道改稻为桑里面有许多大文章好做,却不知道怎么个做法,在家里闷了几天了。”
这一点梁叛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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