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说完,他才点点头说:“嗯,这个福生,不枉我栽培他。咱们自己人不必瞒你,兄弟在姚坊门有个相好的女人,跟了我七八年了。福生是她的胞弟,大前年满十六岁,央求我带了出来学做事。我便将他丢在永生当铺,本打算让他学徒三年再看看样子,你今天一说,我也放心了,总算不丢我的脸。”
梁叛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一来他跟冯二的交情便又近了一些,这是“与闻机密”的好处。
他道:“你这舅大爷做个伙计似乎委屈了。”
冯二笑道:“委屈甚么,才十九岁,难道就做掌柜?让他磨两年再说。这小子心眼很活,就是还有些毛糙,等他把上元县地面上上下下再摸透一些,我就打算放他出来,单替我自己跑几个码头试试。”
这种话说出来,已显得冯二是倾心相交了,半点也没有保留。
梁叛心中暖烘烘的,随即想到冯二刚才说“上元县地面上上下下摸透”的话,忙问:“冯二哥,你这舅大爷在上元县熟悉吗?”
冯二奇道:“熟啊,怎么,你有差事让他办?”
“我想打听打听新街口和刘军师桥附近的几个宅子,看是甚么人所有,近日住了哪些人。”
“这是小事!”冯二道,“我叫福生中午请上元县的户房书办吃个饭,包你未时不到就有准信。”
梁叛道:“那不干脆就把那书办请到此处来一起吃?”
“不好。”冯二摇摇头,“上元县那个户房书办不是个好鸟,为人悭吝诡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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