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靴?今日教你同我去学里见教谕,治你个辱没斯文的重罪!”
旁边的俞二的长随俞埠郎见状走上一步,把那俞奉业和严自如推开,指着两人喝道:“你们是学籍哪里,敢在此处发疯?”
严自如见他是个家人打扮,斜乜了一眼,朗声道:“严某是扬州府贡生,如何?”
俞奉业哼一声道:“在下溧水县生员,洪蓝埠姓俞!”
“哪个是洪蓝埠姓俞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哼。
众人看去,却见一个宽袍锦带的中年快步走了来,目光冷冰冰地向两个书生扫了过来,正是俞东来。
严自如不悦地道:“你又是谁?这样穿戴可有官身?”
俞奉业却觉得此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俞东来毫不理会严自如,转向他的长随,淡淡地道:“埠郎,刚才是哪个说自己姓俞?”
俞埠郎便将前后事大略禀了一遍,最后指着俞奉业道:“就是这小子说自己姓俞。”
俞东来一听这两个脏怂要同梁叛动手,还要扭送见官,也给气得笑了。
这两个怕是没听说过西城同升客栈?如今放眼整个南京城,敢跟他梁兄弟动手的,恐怕真没有几个了!
而况那县衙是甚么地方,梁叛自己家里似的,你们送他去见官治罪,不是把人送回家去吗?
俞奉业见他发笑,不满地道:“你这人发笑怎的,我便是洪蓝埠姓俞,如何?”
俞东来走上前去,在俞奉业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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