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安德乡也见过,不过这两人在那酒楼中还没注意到自己,就被李伉等人打跑了。
他向前跨了半步,挡在冉清身前,说道:“两位,这里是私人宅邸,此处有女眷,一切多有不便。如果是来赴宴的,请去前院。”
俞奉业和严自如昨日被李伉等人揍过,脸上还有一点青淤痕迹,不过这两人相貌都还清秀,所以外表还不算难看。
那扬州府的严生员格外英气俊朗一些,况又是个贡生,自来一身骄娇之气。
所以即便梁叛已提到“家眷”和“不便”的话,俞奉业已是满脸尴尬、低头欲退了,那严自如仍是昂着头,故作气概地拱手道:“小生实不知此处乃是内院,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海涵……”
他说着极有风度地作了个揖,这才抬头看向梁叛,可是这一看,他便把眼睛瞪了起来。
“咦……”严自如但觉此人眼熟,又不知在何处见过,皱眉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指着梁叛喝道:“你不是那个冒充生员在书店中放肆的下人?”
梁叛给他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又好气又好笑,正要说话,那严自如已冲上来扭住他那件“长空飞雪”的衣领,向后面的冉清道:“姑娘,你小心被这下贱人等骗了,这人不过是个替主家跑腿做事的小厮。”
俞奉业也认出梁叛来了,也上来扭住他胳膊,方才是羞,现在是恼,恼羞而成怒,比严自如更加愤怒,指着梁叛质问:“喂,你在哪里偷的这件袍子、靴子,这也是你穿得的吗?似你这等人也配披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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