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做得完的?无非是忙里偷闲,把那一干郎官丢在部里办公,自己来你这半日亭中,偷个半日的闲趣罢了。”
他说着看向院中满地乱走的斗鸡,笑着念道:“鸡叫一声撅一撅,鸡叫两声撅两撅。三声唤出扶桑日,扫尽残星与晓月。谦台,你这里养着恁多的斗鸡,到了拂晓时岂非吵闹得紧?”
原来这垂钓汉子,便是南京锦衣卫缇骑所千户陈谦台。
而这长须文士,便是南京户部尚书文渊恪。
文渊恪方才念的诗,是洪武御笔的一首诗,诗名为《金鸡报晓》,收录在太祖《御制文集》当中。
“吵是吵了一些,好在昨日少了一只。”
陈碌给文伦倒了一杯茶,淡淡地说。
“老夫听闻你有一只南京城中有名的斗鸡,还有将军封号,莫非便是那只?”
文伦将茶举在口边,轻轻呷了一口。
陈碌斜瞥了他一眼,脸上笑容古怪:“渊公不愧神机妙算,教你猜得着了!”
“哦?”文伦放下茶盏,诧异地问,“这样的鸡怎么少了?”
“斗输了,我叫下人杀了红烧,昨晚便在这亭中下酒吃了。”陈碌说的轻描淡写,似乎毫不当作一回事。
文伦见这位杀伐果断的老朋友在玩物上吃了亏,不仅没有替他难过,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地问:“输给了哪个?”
陈碌的笑容愈发古怪,摇头道:“你再也猜不到是谁。”
文伦呵呵一笑:“你又何必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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