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郑大哥,有事?”
他瞧见院墙上搭上了两只胖乎乎的手,郑老板油光发亮的脑门冒了上来,接着露出两只眼睛。
“还是拆迁的事。”老郑道,“收房屋地皮的主家托我问你,明日几时在家,房经纪过来一并掏钱办交割。”
梁叛摇头道:“拿不准,要么尽早,要么尽晚,中午或许也在的。”
老郑“哦”了一声,又问:“你新房找好了吗,是买是赁?”
梁叛想想道:“暂时还没找,房经纪可曾说过最迟几时搬走?”
“说了,主家请的地理先生讲:今年春分以前不宜动土,所以主家干脆定在三月初一正式破屋,我们须得提前五日搬走。”
梁叛掐指算了算,今年春分是二月廿九,下个月朔日来得早,所以本月是小月,也就只有二十九天。
三月初一往前推五天……廿九、廿八、廿七、廿六、廿五……
“就是说二月廿五之前就要搬走?”梁叛向隔壁问。
“差不多,我家明日便叫人来搬了,白日那几个房经纪在甘露巷替我寻了个极好的房子,二进院,既宽敞又漂亮,加上此次收屋的主家出手阔,我自己再添几两便买下了。我那新房隔壁还有个小些的,也是个半爿院子,不过有一间半屋,院子也宽些,你要不要一起搬了去?我跟你再做邻居。”
郑老板滔滔不绝说了一通,便拿眼睛看着梁叛。
梁叛心中听感激老郑的热心,不过他一想到甘露巷口的那个算命先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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