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叫甚么神驹营的鬼火少年们炸街的声音。
梁叛放下勘验单和细录,同崔书办要了一张查办此案的差票。
崔书办觉得反正眼下也没旁的事情让梁叛去做,让他再把黎震的案子查一遍也好。
万一能查出甚么新的线索呢?
再说张知县和梁捕快两人的亲近有目共睹,就差被人说成是断袖了,他老崔也犯不着为了一张差票跟梁叛对着干。
开了差票以后,老崔便又躺回圈椅中间,嘴里喊着:“难啊——苦啊——”抬头望着屋顶,两眼发直,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
梁叛拿到差票,直接去了三山街,亮票子随即找了附近的几家住户一问,同昨晚县衙查访记录的情况别无二致。
查完以后,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摸了摸怀里写给陈千户的回信,心想:“幸亏去了一趟县衙,否则这信发出去岂不要闹个乌龙?”
他以为昨天自己在场,便是对整个经过最了解的人了,谁能想到世事都有变化,在他弄好尸体回去之后,还遇到了鬼火少年的炸街呢?
想想觉得后怕,梁叛也因此得了个教训,今后但凡有所上报的,务必核实再报,哪怕再是笃定不过的,也不可大意。
他回去重新写了一封回信,直接交予驿站发往四牌楼国子监。
只这么一顿折腾,日头又一次偏西了。
梁叛刚回到家,就听隔壁院墙后面老郑的声音喊道:“梁兄弟,在家吗?”
“在。”梁叛打水搓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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