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每年要消耗全国大量的生丝、染料,这便需要朝廷进行“宏观调控”,既能优选上等原料,也能起到一个平抑物价的作用。
比如浙江生产生丝数量为全国之冠,仅仅浙江一省的杭州织造、民间织机作坊显然用不尽这许多生丝,假如不能及时向外地销发,必然会使生丝价格大跌,创伤浙江的税赋。
所以,官办的内外局所用大量的生丝,一定从生丝富裕的浙江调运。
染料也是一样的,内外局一定都有指定渠道,不可能凭一个区区教谕在里面任意乱搅的。
“照啊!”听到梁叛这样的话,胡汝嘉将巴掌一拍,竖起个大拇指道,“梁捕快,你的见识高过那些书呆子几百倍!我们织染所用的靛蓝大多是从福建岭南入库的不假,有木蓝子,也有茶蓝。但织染所有时用量太大,库中常常需要零星办货的,我们都在江宁就地采买,江宁的吴蓝也可以用,即便江宁的不够,扬州还有马蓝,何必千里迢迢再去福建岭南调用?”
“县学的教谕再不通道理,这一点远近的常识他总晓得?”
“自然晓得的,他听我说行不通,便又言能不能由他在江宁采办,他是学里的教谕,在本地方采办土产也有几分折价好谈。我说我家同种吴蓝的农人是多年买卖,拿货已是最低价了。那教谕谈到后来,干脆就成明抢,话里话外教我们一年白白分几百银子给他,简直岂有此理!”
胡汝嘉说到这里,气得又开始大骂,又拍着胸脯说要进学,考举人、考进士!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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