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饮马巷,县衙皂班的老赵和老何两位皂隶便联袂找上门来了。
老赵叫赵甲喜,老何叫何得庆,同在南城住,向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这两个都是老熟人,前几日下浮桥断了,梁叛在桥头遇见的几个皂隶中,便是他们。
一见这两个人,梁叛一猜是张守拙回来了,二猜是衙门里有事要自己去处理。
老赵一开口,便印证他猜得不错。
“梁班头!大发利市!”赵甲喜高着嗓门抱拳,翘起脚尖便要作揖,“衙门有案子,张老爷请梁班头接差!”
“少他娘的来这一套!”梁叛照准赵甲喜的肩膀给了一拳,推得对方歪歪倒倒作不成揖了,两下里嬉嬉哈哈笑过,这才不再装模作样的闹玩笑了。
因为巷子窄,何得庆便主动落在后面,让他的拜把子哥哥老赵和梁叛并肩走在前面说事。
梁叛边走边问:“张知县回来了?”
“今早刚到,衙门里积了几天的案子,老爷说头痛,不得精神审理,派我哥两个请你去办。”
“这不扯呢?”梁叛皱眉道,“我又不吃他一个字儿的俸禄,莫非要我替他穿补子戴纱帽,坐在堂上审案?”
赵甲喜缩了缩脖子,回头跟老何对视一眼,心道:乖乖,小梁哥真大胆子,连老爷都敢埋怨。外头都讲他是张知县的小舅子,里外穿一条裤子的,这话看来愈发证实了!
老何眨了眨眼,在心里答他:别个说他要升班头,恐怕也是真话。这样讲,我哥两个以后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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