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叛却在这个时候选择出门去了。
当然了,这是老郑的“计谋”。
梁叛没兴趣去研究老郑那套拖刀计的原理和效用,大明的房产价格颇贱,他那半爿院子根本卖不上几个钱——秦淮河畔一套单进的小院也不过千把银子。
他那一间房,又是南门西这等破落地段,顶了天值得二三两。
梁叛穿着一身寻常衣衫,也没带刀也没带尺,信步走在避驾营巷子里,听见左右住家之中的邻居们和房经纪的争论和讨价,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些人很快便不再是自己的邻居了。
当然了,他虽然在避驾营里生活了十几年,但是同这些邻居们并不是很熟,也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
当他幼年孤苦的时候,避驾营的邻居们并没有给过他多少帮助,不过这并不表明避驾营的百姓们很冷漠、很无情,这在很大程度上,与梁叛的行事风格有关——他从不肯欠别人的情。
现在,他出门去,就是为了还一个人情。
要说这南京城里,梁叛欠人情的出处并不多,反倒有很多人还欠着他的情分,近些时日跟他人情恩义来往最密切的莫过于漕帮了。
但是他和漕帮之间纯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慷慨交情,而且来往愈多,便愈分不清哪方施恩多寡,渐渐难以计较,以至于不必计较了。
但是有一个人还没到这种交情,帮梁叛的也很多,这份人情不能不想办法还一还。
那就是俞东来。
谁知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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