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他就要找个地方混饭吃。
南京城这么大,有的是他施展拳脚的地方,他有头脑有力气,还愁做不成事?
远的不说,就是天草芥那里,他至少还能再敲出几百两银子的利息来。
而且他肯这么想,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内——只要把花娘赎回去,也便算是成家了,一年六两银子的“工食”和极不稳定的灰色收入,无论如何养不起一个三五口人的家庭,他得早做打算了。
梁叛道:“俞二哥,承你的好意,这次也多谢你,我先告辞,你忙完了咱们再会一会。”
俞东来以为他说的“会一会”是见面说说到溧水发展的事情,便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好,到时候我给你信儿。”
梁叛点点头,跟俞东来拱手作别。
俞东来要送他,梁叛连说留步,两人便在刚才那个小厅门口分了手。
梁叛在下楼的时候,还听到俞东来的朋友,那名南京锦衣卫百户说:“改日咱们便到小西湖,叨扰徐相公的,快园里唱这曲,一定别有风情。”
那年轻男子道:“好,一定……”
梁叛脚步停了停,这才又继续下楼。
原来小厅中坐着的那个年轻男子,居然是张守拙的知交好友,那个曲艺精湛、未来的快园主人徐维。
他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人际圈也太小了,随便在大街上拉两个人,总能拐弯抹角地扯上几分关系。
二十世纪初有个匈牙利作家弗里奇斯·卡林思,在一部短篇小说中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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