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感觉腹中空空,饥火难消。
于是他便简短地说道:“第一,我的属下方才派人来报,说‘他’四处寻找本县,恐怕已经萌生退意,如何得解?”
张守拙没有明说这个所谓的“他”是谁,但是天草芥很清楚,他在说那个已经几乎站在旋涡中心的捕快。
天草芥沉吟一声,随即说道:“那便请贵县出个差票给他,此事变成公差,那便无可拒绝。必要的时候,可以着他全权调查,江宁县内便宜行事,以安其心。”
张守拙一想,这的确是个办法,于是点点头。
“第二,当初子达定下副车之计,在三山门外以都察院、户部、户科、玉浮观、贵国贡使团、漕帮一共六驾‘副车’,掩护白册出城;阁下随后在副车之计上另加一道‘祸水东引’之策,业已奏效,本县让黎县尉故意漏掉子达的箱子,使梁某得之,现在他们已经认定白册在梁某手中。丁吉原等人作风极狠,子达对梁某期许甚高,如何保住此人?”
天草芥原本双掌合十,此时分开,右手掐指算了算时间,反问:“句容县那边可有消息,白册还有几日誊完?”
“眼下十余名书吏分别誊抄,至少还要四天时间。”
这是整个南直隶人丁田亩的账册,别说搜集起来耗费力量甚巨,就是誊抄也非一日之功。
“嗯……”天草芥这次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白册誊抄完毕之前,不可打草惊蛇!”
这是要袖手旁观的意思。
张守拙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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