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是见者无不惊叹。
吕致远对此相貌便有过评价:这人倒生得几分菩萨相。
就是这样一位菩萨相的日本使臣,身上却沾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脂粉气息。
张守拙不禁皱了皱眉,看来这位身傍巨万的贡使大人,还是被礼部那几个“皮条官”给盯上了。
天草芥跪坐在长几对面又深深鞠了个躬,他显然看到了长几上的碟子,和吃残了的云片糕。
也猜得到张守拙很可能误了午餐,因此心中愧疚,却又无可奈何。
那些礼部司官,为了保证教坊司的业绩,为了让礼部能从教坊司多抽一些“车马费”、“招待费”出来, 居然硬拉着一个和尚去烟花场所消费吃酒!
真正好没道理!
“劳驾久等,不胜惶恐。”天草芥低头抱歉,“不知藏锋公亲来小馆,有何见教?”
张守拙饮一口茶,看了一眼半卷的竹帘之外,几株桃树枝头已然孕出点点花苞,可以想见不久之后,会是怎样一番绚烂动人的场景。
“我等与阁下曾有约在先,吕子达不在,一切便由阁下这位‘丹波国第一智者’来做参赞,所以本县是特来讨教的。”
“子达”就是吕致远的表字。
天草芥并没有对甚么“丹波国第一智者”的名头稍作谦逊,而是点了点头,挥手让那倭女退下了。
一直等到那倭女退出馆舍,从外面关上房门,天草芥宣了一声佛号:“理当效劳。”
张守拙虽然吃了半盘云片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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