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积攒下来,早都已经透烂。
其原因很复杂,足够给一整个历史班的所有毕业生当论文素材了。
还有一笔账,在全国各县户房的书办们手里,就是王班头所说的“白册”。
“白册”算是一部综合账册,既有人丁又有田亩,各县户房书办就根据自己手里的这本册子来应对每年的赋税,谁家有几口人多少地,某某地主家账面上的田地和人丁有多少是铁脚诡寄,有哪些经过了移丘换段,户房的书办们最清楚。
一说起这些,那名书役便开始摇头晃脑起来,酸溜溜地讲一大堆书办们的“发财经”。
那名书役先打了个比方:古人讲“耕读传家”,其实传的并不是“耕、读”这两样行当,而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书籍、笔记,特别是祖上历年的考题笔记,都是真正的“内部资料”,有钱也换不来的。
很多平民子弟,就是靠着这些传家的“内部资料”,掌握了八股的诀窍,一路考进士做官。
接着才说书办们是如何靠几代人经营一个县衙户房,而积累家资数万的。
作为胥吏之中最富的户房书办,并不是谁家都能来做,基本都是父传子,也是靠的“传家”稳坐钓鱼台,所传的就是一代代人不断增减更新的这部《白册》。
可以说,书办们手里的《白册》,才是大明最真实的地丁账。
吕致远在诗中就写过这样一句:鱼鳞只画富人地,黄册不见贫农名。
也印证了那名书役的话——朝廷的《鱼鳞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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