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然后对这个答案继续追问,就让被审问的人有一种左支右绌的无力感。
而且这一次他依旧没有给王班头任何思考的时间,完全是连着追问:“他想要箱子里的账册我能理解,但是他为甚么要派你来阻止我查案,莫非他就是凶手!”
王班头猛地站起来辩解:“不,不是!你不要血口喷人!是谁告诉你的,是张知县吗?你别信他,张守拙不过是乱猜,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吕书办的那本账册是南直隶人丁田亩白册!记的可是整个南直隶所有真实的人丁和田亩数量!真实的!
“大明朝二百年,后湖黄册库里的黄册和各乡县手里的鱼鳞册早就假了,你是在公门做事的,把白册拿到台面上来是个甚么概念,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搞不好要变天的!
“朝廷到了这一步,都是表面风光,有些东西不能揭出来,否则几千几万颗脑袋也不够砍……”
王班头后面喋喋不休甚么,梁叛已经没再听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孙楚楼,俞东来半醉时对自己说的话:“事关整个南直隶今年的田税和丁税,这种事别说是你,就连张守拙也是在火中取栗。”
原来他说的就是白册!
说起白册,梁叛想起曾经跟户房的一名书役闲聊过几句,当时那书役就说:如果把大明朝做成账,那么大明朝廷掌握着一笔人头账、一笔土地账,就是传说中的《黄册》和《鱼鳞册》。
但是这两笔账时间太久,一年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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