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五列的县兵,对于羽林卫的恐惧更深,挥刀更加得不果决,从划水不太明显到划水格外明显。
校尉严解对于手下人的划水行为也是格外地无奈。他能逼迫手下人去和羽林卫战斗,但是他控制不了手下人划水的行为。
经历过四轮的攻击,正在抵挡第五轮攻击的羽林卫也开始有些疲乏,体力在一定程度上有一些下降。
他们向对手的挥刀依旧毫不犹豫,依旧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斩杀面前之敌。
只不过这时间拖久了,刀锋到底是没有那么锐利了,人也失去了那股锐不可当的气势。
校尉严解看着第五列县兵也即将走向同第四列县兵相差无几的命运时,他就已经做好准备,让第六列去接着纠缠。
只不过县兵的人数就算是多,也是有数的。
“羽林卫不愧是羽林卫啊!”这话在严解的口中变了味道,是以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说了出来。
就在严解刚要下令,让第六列县兵提前做好准备的时候。
县令谭晋到了,衙役们抓的壮丁也到了。
严解见到县令谭晋亲临现场,连忙是下马行礼道:“明府。”
“战时无须多礼。现在战况如何?”
“第五列县兵已经填了进去,第六列县兵正准备填进去。羽林卫着实不堕太祖威名。但是巡从羽林卫逐渐衰微的气势来看,突破他们的防线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严解如实地转述了羽林卫的厉害之处,并且稍稍地夸大了己方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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