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是个阉人。
而是被拐卖来十年,从十岁开始接客的她,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出,跟你一样啊,这样的话。
展小春的温柔,让荷花畏缩了。
她狠命抱紧自己,身体不住的颤抖。
“即便…即便如此…小女子…也不值得您舍命相救,因为小女子只是…”
“就因为你是娼妇吗?”
“呃?”
“就因为世人眼里,娼妇是肮脏的吗?”
荷花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双眼婆娑的女子,用没有牙齿的嘴,紧咬住肿胀不堪的下唇。
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她用发泄诅咒般的声音,歇斯底里呐喊道:
“既然您说阉人和娼妇是一样的!那您应该知道,像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值得您舍命相救的价值。”
“世人怎么看又能如何?!!!”
突然间的咆哮!
架起火红的剑刃。
这一刻,展小春的声音史无前例般的斩钉截铁。
被血染红的双眼,注视着敌人,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在下的手有着无数无辜者的鲜血!即便这一切非我所愿,也无法否定我是个血债累累的罪人!
但即便如此,我这等阉人也有想要偿还哪怕一丁点罪孽的愿望!
娼妇如何?阉人如何?世人道我龌龊又如何?!
真正龌龊的事,是沉沦泥泞,却不愿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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