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得令,几十人蜂拥而至,将展小春周围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次,纵使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凤栖楼。
“中意?呵呵,我只是个阉人,一个太监,何来中意女子的说法。”
展小春的额头在滴血。
腹部的绷带早已浸透到可以拧出血来。
“为何…为何……您要回来…救我?”
荷花睁着眼,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伟岸的背影。
自成为娼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可能会有救赎。
即便有人会看上自己,说到底也只是出于自己的欲望。
没有人会关心一个娼妇的心灵是怎样的?
更没人会关心一个娼妇的命运会是如何?
“在下也不知道啊,身体自说自话的就跑过来了。”
展小春回过头,眼中充满了柔情。
那份温柔并非来源于男女的爱慕。
更多的,像是一份同病相怜的怜惜。
“在下是东厂督军司档头,没错…是个阉人,你知道吗,荷花小姐?阉人和娼妇都是一样的。
没人会把阉人当人看,就算是尽忠的主人,也不会因我等生死而感到惋惜。
娼妇和阉人,都是他人实现自己欲望的工具而已,所以……”
展小春的笑容涌现出无尽的悲凉:“我跟你一样啊,荷花小姐。”
荷花怔住了。
不是因为得知眼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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