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力,还望王上责罚。”似乎感觉到善恭替他拿捏的手并未有丝毫停顿,姬赐又笑着吩咐道:“你安排下,安定既已经成年,也该给他开衙建府了,你帮他在城东寻一处宅子吧。”
“诺,奴婢这就去太史府附近寻处大宅子,让成王殿下住的舒舒服服的。”
“你这家伙。想知道孤的太史刚刚临走之前问孤什么话吗?”
善恭低声回道:“王上想要奴婢知道,奴婢就想知道。”
没计较这个老太监的谨慎,姬赐更像是自言自语:“他问‘王上,有你这般心思套路和消息,为何做买卖还总亏呢?不应该呀。’呵呵,孤真的亏了吗?”
“亏不亏本我不晓得,顾大人,您真舍得平白送我两成份子?”纪墨的两只眼睛就差没埋到那张契约上去了,生怕看漏一个字去。
顾晨跟他在一个面摊上坐一对脸,实在看不下去了,嫌弃道:“你这都前前后后看了快半个时辰了,总共就那几十个字,还没看明白呀?”
纪墨放下契约,改盯着顾晨上下看,疑惑道:“这字我看懂了,我看不懂的是大人您。”
“圣贤可说过,这世上不会凭白无故掉张饼给你吃。您这买卖赚不赚钱,会不会亏我是不知道,但您这份契约就等于凭白无故地给我送钱来了,您对下官这么好,下官慎得慌。”纪墨贱笑着把契约又推了回来,倒是让顾晨奇得慌,“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见钱眼开,有利都需刮半分的纪大人呀。”
纪墨咧着大白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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