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等找到那酒就把它带回来。’未果,不知何故被弃墙外。”
只看顾晨吃惊的神情不似假装,姬赐就笑道:“看来你并不知道。孤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上不是有理就行了,讲道理的事情是只有两人拳头一样硬的时候才做的。”
顾晨知道姬赐说的对,他只不过还是一直以后世的观念来看待现在,却忽略了这是个强权横行的时代。
“所以孤这五成的份子?”姬赐只有在讲钱的时候才会笑得两眼都眯成一条缝,不想顾晨却摇头道:“只能四成。”就在姬赐以为他嗜财如命,钻进钱眼里的时候,顾晨又笑道:“剩下六成再做三份,两成给纪大人,两成给周统领,王上以为如何?”
姬赐点点头,没想到顾晨比他想得还周到,“纪家是周国最大钱号铺子,周罡手上的禁卫军是除却大将军手中三军之外的唯一能战之军,你这安排很好。”
“王上似乎很高兴?”顾晨走后不久善恭的笑脸就很适时宜地凑到姬赐前头。
“你笑得那么难看,就别学人笑了。”如他所说,姬赐心情确实大好,所以也不避讳与手下太监逗上两句。
善恭伏着身子上手给姬赐捏起肩膀,笑道:“奴婢这是看王上高兴,也跟着高兴。”
“那你知道孤高兴什么吗?”
“奴婢不知。”
姬赐的笑容带丝玩味:“这天下还有你不知的事情?”
“奴婢可知天下事,唯独不知王上的事,奴婢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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