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侍卫回应。
过了会儿,韩岩蹲得两腿麻木,侍卫才找回个铁剪,形似后世裁缝用的那个捏剪,磨得到挺锋利。
把汉服外套的裙摆剪成几块巴掌大小的布,大概够擦屁股了,然后将剩下的外套和铁剪扔出茅房,吩咐说:“帮我把衣服剪成碎布。”
“喏!”侍卫不犹豫,忠实执行命令,对于这些诸侯子弟的奢侈和腐化不是第一次见识。
出了茅房,已经有人从家里拿来外套,穿戴好。
侍卫也剪了大约有二十多块碎布,韩岩随身拿了几块,吩咐剩下的放太子宫厕所里以备随时使用,侍卫应喏。
等韩岩走后,这侍卫第一时间冲进茅房,把韩同学擦过屁股扔角落里的碎布收起来,心里暗想,妈的,以后老子也用丝绸擦屁股,这档次比皇帝还高……
哼着小曲回到社庙,去了那么久卫绾也不多问,注意力全在刘彻身上。
对于老师的偏心,韩岩无所谓,也乐得清闲,左手托着下巴发呆,寻思这一天得到的消息。
自己是弓高侯的孙子,父母双亡,是刘彻上学时的陪读,也是他的玩伴,很受宠,还私下结拜过,所以能睡一张床。
同时,汉景帝大概没两年可活了,开始给刘彻扫清障碍,任由周亚夫冤屈而死,帝王冷血啊。
早晨休沐时没牙刷,刘彻是用手指头抠牙的……
其实造个牙刷并不难,找根木头雕刻一下,外形扁平,上宽下窄,再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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