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饷,有点蛋疼,捂着裆说:“我去个厕所。”
“去。”卫绾挥挥手,看也不看他,继续和刘彻讲国家大事。
出了社庙,后边就有简陋茅房,韩岩没多想,脱了裤子“吐啦”就下来一坨,憋好久了。
等拉完,胃里通畅了,习惯性把手伸屁股后头要擦,却突然发现手里少了点什么……
卫生纸!
“挖槽。”韩岩忍不住骂了一声,左顾右看,茅房里哪有纸?
只得扯开嗓门大喊:“有没有人呐,给我送点纸来……”
宫廷侍卫闻声而来,在门口站立,“嫣世子,没有厕筹了吗?”
“厕筹?”韩岩呆滞,“不是用纸擦屁股么?”
“纸张昂贵,用纸来擦屁股是大不敬的奢侈行为。”
“……”韩岩蛋疼的想拔掉,咬牙说:“那你们用什么擦屁股?”
侍卫:“左边墙洞里有厕筹,您可以用那个刮擦。”
韩岩一看,土墙里头挖个小洞,扔着几根打磨光滑的长竹片,用这东西擦屁股,妈的,也不怕刮出痔疮来……
纠结了好久,看看自己的手指头,再瞧瞧墙里的厕筹,最后瞅瞅自己的汉服外套,骂一声妈了个蛋,直接把腰间系带解开,外套脱下来。
可是这么大一件衣服,擦屁股不好使,擦一下就扔掉实在奢侈,这年代丝绸相当贵,只得再喊:“先帮我找个剪刀来,顺便再找人回家帮我拿一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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