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她自己,姿态防备。
渊帝回过神,意识到她的眼底瞬间染上骇色,掐着下巴将她拽回来。
冬慎仍旧在不停推着身前的桎梏。
嘴巴动了动,仿佛在叫着什么人。
渊帝挥动袖口,殿内蓦然燃起了安神香,渐渐的,怀里的小东西挣扎停了,紧皱的眉头也松开,转而胳膊很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腰,将整个身体都凑近了他,往他怀里更缩了缩,用小脸蹭他的胸口。
柔顺又乖巧。
渊帝突然肢体僵硬,一阵警觉,这是习惯吗?难道只前无数个日日日夜,也有人跟她这般同床共枕,她才能这样熟稔的靠近。
换有刚才在庭外,她抓住他的衣摆。
难不成也是,将他视作什么人?
一想到这些,火气瞬间撺掇上渊帝的脑门,死死掐住了冬慎的脖子,气红了眼。
“说,是谁?那人是谁?!”
冬慎发着巨热高烧,头昏昏沉,突然就喘息不上,脖子处有异物,像是粗壮的藤蔓一圈一圈缠绕住她,她就要窒息了——
突然,就在她即将失去力气昏死过去时,那异物突然松开了她,氧气进入鼻息,本能的她开始干咳,无奈嗓子坏了,只能发出难听沙哑的惨叫。
“说,那个人是谁?你抱着的人是谁?!”喉咙处没有了压迫转而变成肩膀被人抓住,不停的摇晃。
冬慎意识尚且不清明,如此摇晃她晕得更厉害了,屋内安神香遮掩了渊帝身上的气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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