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脾性,哑巴倒也算了,现在也敢装聋了?”
渊帝抓住她肩膀的五指,像是滚烫的烙铁,震怒的声音回荡在寝宫。
“来人!看着她,没我的准许,谁都不准放她进来。”
脚底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知觉,冷不丁又再度接触到刺骨冰寒,冬慎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只有暴君口中的一句话:“如此爱冻,那便——”
“活活冻死好了。”
冬慎觉得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夜间下起小雪,雪花落在地面转瞬就消融掉,宫人来来往往清扫着庭院,视她如无物。
她缩在中庭石板上,身上就一件蔽体的貂衣,隐约间已经冷出了
错觉。
就在她迷迷糊糊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恍惚间望见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靴子。
那人踏着夜色朝她走来,周遭空气中浮动着梅花的暗香。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
劲哥哥,是你吗,你来接我了,对吗?
她笑着凑近,将头靠在来人的大腿上,用手抓住来人的衣摆,下一秒,便彻底沉入了黑暗。
宫殿内烛火悠悠。
渊帝盯着怀里睡的极度不安稳的小哑巴,眼底没什么多于的情绪。
她染了风寒,现高烧不退,要不是那副喑哑的嗓子,她现在应该在喃喃呓语。
大概是皇帝身上龙涎香的味道令她避只不及,她梦魇中也不忘逃离,渊帝一个不留神,她已经缩到了床的最角落里,双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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