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拿帕子擦着眼睛,依旧侧着头,一眼不看高凛西,只是哀声道:“我是无用的人了,你现如今是圣上亲封的万户侯,我一寡母,怎敢教训你。我知你现在只当我是个摆设,是一樽初一十五要烧香应付了事参拜的佛爷,哄骗我又聋又哑罢了,我有自知之明。”
高凛西最受不得二太太摆出这么一套绝招,心中叹了一口气,忙起身陪笑:“母亲这说的什么话,儿子怎敢把您当做摆设。”
见二太太依旧不为所动,高凛西也有拆绝招的招数,往自己身上下毒誓道:“要儿子胆敢哄骗母亲一分,就让儿子同……”左右看看拿什么打比方,“就让儿子同这蜡烛,燃到天明,便油尽灯枯……”
二太太听了,忙回过头来堵高凛西的嘴,“你个不孝子,你跟谁起誓发冤呢,你不想让我活了是不是!”
二太太连忙双手合十念佛。
高凛西陪笑说:“见母亲动怒,儿子心里着急,一时把话说造次了,还请母亲教训儿子。”
二太太叹了一口气,才步入正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今儿什么日子,你和沈氏还打算分房睡多久,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的,不让沈氏管家,让她休养好身子,为咱们二房开枝散叶?这话是谁说的?”
原来为的是此事。
高凛西一丝一毫也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无奈,只是弱势的陪笑说:“儿子也没说今晚不去暖风院,您要不着人来,这会儿子已经在暖风院了。”
二太太脸上缓和,“你少拿话哄我,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