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重合时,观察者会发现,曾经的一些自己笃定的事情,其实是由另外的逻辑内因来驱动。
然后,这些记忆就像门前的流水,有时汹涌,有时细流,有时干脆枯竭,无论记忆的拥有者用怎么的态度去对待它——无视还是思索,它都以自身的速度流动,不受宿主的身躯掌握——随时流进来,又随时在脑海中消逝无影。
筑船的伊利亚酒量不好,他没有办法承担过多的酒精,他被自己灌醉,醉醺醺的趴在河边呕吐。血液一起涌向了脑门,挤满了血管,在皮肤中膨胀,伊利亚的脑袋滚烫如火。
伊利亚把脑袋深深埋进流水中,清凉的水从左耳流进,从右耳流出,冲凉了他的眼睛,这条河没有带来上一代的记忆,只有堪比大海还要憋闷的试炼。
流水的力量死死缠住伊利亚的脖子,让他不能起身呼吸。
伊利亚没有挣扎了,他努力保持住平静,他总能平静,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和今天接受试炼的安蒂缇娜一样,生死不是争取来的,而取决于这股力量的主人。
为什么要让她通过?伊利亚在自己的生死边缘想起安蒂缇娜的生死。
伊利亚被拉了起来,他平静的跪在河岸,刚才他险些溺亡时,也是这么平静,除了现在脸上一丝不惜察觉的侥幸。
“你怎么不去参加庆祝?”
“对我而言,庆祝已经结束。”
“你会为格萨尔带来灾难。”
这时,伊利亚才转身,还有力量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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