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中心的王远离了他。
伊利亚看见格萨尔提着安蒂缇娜在喧哗和簇拥中走进了先知的骨屋。
先知不会预言,他瞎掉的眼睛能看得更远。
他对自己所见的会知无不言,但是会有所保留,即使沙特阿卡的王也不能要求他说完全部,因为若透露太多秘密,先知同样会遭受惩罚,震怒下的天神甚至会修改某位被预言者书写好的命运。
伊利亚站在远处,他听不到两人的问题,也听不到先知的回答,在他的眼中,就连最显眼的火光和人群都变成梦一样迷离和疏远。
直到这两个人离开了骨屋,脸上都挂着笑容,伊利亚才离开了狂欢的人群。
他的家中已经有一条完整的亚麻布,因为它依然不会发光,伊利亚认为这条比女人做的都好的布仍是个半成品。
夜晚有点凉,他披上这条布,为自己倒上一杯随着安蒂缇娜嫁到沙特阿卡的葡萄酒。
外面的流水静静的流,外面的人群热闹的吼。
伊利亚一族,他们的记忆代代相传。
父辈的记忆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的时刻在晚辈的记忆中延续,会迟到,会隔代,但是不会缺席。
如果愿意淌进这条记忆的河,筑船者伊利亚会看到上一代人的故事,还能从上代人眼中看到还没有自我意识的自己,看到一个小伊利亚刚从产门中爬出,新生的皮肤上满脸新嫩的纵横。
有时候观察记忆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当上代人的记忆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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