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一个女人总是“大呼小叫”,那就是对这个女人内敛而安静最极致的表达。
格萨尔看到伊利亚在织布时的惊异程度,和第一次看到参天的生命之树时没有差别。
“伊利亚,这分明是女人该做的事。”
“记得我们登的那座岛吗?”伊利亚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记得。”格萨尔知道伊利亚是问被放逐后登陆的那个岛。
“那个人,眉目低垂的那个,还记得吗?”
“嗯......记得。”
“我在想,如果我也能纺织出那种发光的布,也许我们在战斗中能少点伤亡。”
对啊,格萨尔想起,在看到奥威尔的光芒时,杀戮之心一下子就被压制住了,可能巨龙澎湃的杀意都可以变得弱不禁风。
“成功了吗?”格萨尔问。
伊利亚停下工作,扔给格萨尔一张粗布说:“披上试试。”
格萨尔披着粗布,歪着嘴巴笑着,“如何?”
“没有光。”
格萨尔没有归还粗布的意思,“你还是安心造船吧,战船,不是门外那个。”
格萨尔开心的大笑,异色的双眸像天空的星星。
“你还没有确定去哪里吧。”伊利亚仍在织布,语气中听不出在询问。
格萨尔盖着那块粗布斜躺在伊利亚的床上,用牛角杯舀了满杯麦芽酒,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你酿的麦芽酒是岛上最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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