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个地方是格萨尔的私有领地,他只会带着他的子孙参与掠夺。
又或者,他已经在那个地方留下了种子,大海上至少已经有了两个岛屿留着格萨尔的血脉?
在不断滋生的贪婪中,一次又一次普普通通的掠夺已经不能满足岛民的胃袋。
虽然换了个王,航路却没有多大变化。
然而,在格萨尔完全不在意已欲的分配制度下,每个掠夺者分到的东西比泰格维森时期都多,所以每次出海,还没有出现格萨尔式的叛逆人物。
格萨尔在密林里找到了伊利亚的住房,伊利亚不喜欢和太多人打交道,从来都不喜欢。
他在岛上偏僻的木屋里独自居住。
木屋前有恰好能睡下一个人的两叶小船,这两个人会在太阳入海的时候送进落日。
“这次去哪里?”格萨尔还没进门,伊利亚就凭脚步声辨认出来是谁,于是开口便问。
“还没有确定,”格萨尔看到眼前的情景有些发愣,“伊利亚,你这是干嘛?这不是战士该做的事。”
伊利亚大概是沙特阿卡唯一不留胡子的成年男性。
在多数人把胡子编成辫子或者遮住了大半张脸时,他的脸始终整理得干干净净,神色也和总是杀气腾腾的战士不同,一直平静如水。
在地牢时这样平静,在掠夺时也这样平静。
在多数人眼中,伊利亚比岛上总是大呼小叫的女人都还要安静,要知道,在孤岛沙特阿卡,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