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问题!”老白出手,一切都有。
粉笔打记号。
内胎,扒下。
摁进水盆。
“咕噜咕噜”,一串气泡。
找到了。
罪魁祸首——是一枚断了半截,锈迹斑斑的钉子,插在离气嘴不远的外胎正中间。
老白将那枚钉子拔出来,在钉眼的地方,打了个内补丁。
内胎也已粘好。
他还用小皮锤,在内胎补丁上捶了几下。
“通!通通。”
“扑哧,扑哧”,范云一口气将老白刚刚补好的轮胎打足气,然后又用手捏了捏。
硬梆梆的。
好了。
范云告辞了挽留他吃晚饭的堂姑与老白姑夫。
回家。
吃饭。
弄了点热水,擦了擦身体。
范云倒在床上,把自己裹在从部队带回的那床军绿色棉被里,翻来覆去想心事。
他一会想起那些刚刚各奔前程的战友,一会想想眼前的事。
想来想去,他也没琢磨出自己的车胎是在哪扎的。
雪粒子“沙沙”的打在窗户上,不知不觉,范云睡着了。
一夜过去。
范云早早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那床军被,他也没像往常一样,仍像在军营时那样将它叠得整整齐齐。
昨夜翻来覆去的思考,他终于明白,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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