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钟鸣鼎食之家,侠义二字与他耳濡目染的仁和可以说是并无瓜葛,怎么就会写下那一篇篇流传千古的艺文略。
贺季真放声一笑,“古人之事不可考究,古人之言不可深究,可古人风骨千年万年,我辈犹心神往之。”
“推今思古,郑樵当年或许也是这般言论。”
平凡少年顿觉眼神一亮,今人之思作古人之思,今人风骨作后世风骨,这位贺师高瞻远瞩,当真了不起。
“学生耿星河受教。”
“今宵绝胜无人共,卧瞰星河尽意明。”贺季真郎声念道,“少年星河理当如此。”
耿星河拱手作揖。
“我若不曾记错,封少师门下已出一位少年童生。”贺季真神情欢悦,接着说道,“我看三年过后,洞溪里举荐童生当举荐此少年。”
封少师若有所思。
“我与振师长曾有师生之缘,想来举荐耿星河该合书院。”贺季真见他犹豫,索性抛了这一句话。
师生之缘?
孰为生孰为师?!!!
封少师不论谁生谁师,仅凭这句话耿星河的童生便是囊中之物。
可少年耿星河却无半分喜悦,反而有些闷闷不乐。
贺季真开心地问道,“可是觉得我强行举荐,未免不合规矩,让你走了羊肠小道?”
耿星河耿直地点点头。
贺季真甚是欣慰,“那先你一步的邴易云何尝不是振师长临时挑选,从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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