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学问是学问,做人是做人。
老祖的做人做事是万事与我皆有利可图,利益之外见恩怨,这点是深深符合冉耘艾的。
天下之大,好事入我怀,坏事请出门。
今日风和日丽,学塾少师也带着一群学生游园讲学。
沿途,恰好两波远游治学的人撞在了一起。
“洞溪学塾封少师见过先生,敢问先生名讳。”学塾少师见到青衣中年,不觉间自惭形秽,主动上前拜见。
贺季真坦然受之,“在下天镜山贺季真,暂未担任书院讲师,不敢当师傅的先生一说。”
封少师捕捉到那句暂未担任,神色一正,拱手请邀,“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贺师与我同行,还望贺师肯为我的学生讲解一二。”
贺季真到底是封侠心性,心底深深挂念着那一份责任,于是痛快答应下来,“不知封少师近来讲解哪一门学问,又是在讲解哪一处典故。”
封少师汗然,略带歉意,“封某不才,尚未讲解经学,只为学生们粗解【蒙学】与【墨篇】,近来恰好讲到【墨侠之郑樵艺文略】。”
贺季真想来想去,也就对此释怀,再在脑中回顾这一篇,随后款款而谈。
讲至中途,忽有高大平凡少年举手发问,“敢问贺师,郑大先师为何敢于逆世而治墨?”
九洲之学说,并非千年不变,当今的墨学独尊放眼古时,不过是百学之卑微学说。
当时的郑樵身在显学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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