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小女孩?”夏至分疑惑不解。
根老撇了撇嘴角,不是那个还能是谁?
少年痴情,好事亦是坏事。
“为情所困,这剑能有多高?我可不信他能像天幕中剑出星河?”夏至分轻蔑道。
“要不然我去让人把她俩给捆回来,让这小子吃了怒妒心火,愤然一剑?”根老打趣地笑道。
“可别可别,我信我信。”夏至分卖了个俏皮道,“小二,给我上三壶好酒,要最贵的那种。”
董必德叫了声好,端了三壶好酒上桌。
“客官以前见过独夫?”董必德小声问道。
“见过一位,挺好相处的。”夏至分想想被压在身下那位哭爹喊娘的独夫,心情大好。
“那人修为可高?”董必德又问。
“简直高出天际,一拳之下,山崩地裂。”夏至分脸不红心不跳地吹捧道。
“同是天之贼,一个为人所不耻,一个被人所敬仰,难道是风骨所致?”董必德自言自语道。
“风不风骨我不知道,但独夫确实还能打,不过凭你这点修为肯定是不值一提的。”夏至分又不着调地吹了下。
“肯定是风骨高人,日后见着定要举杯向月,义结金兰。”董必德由衷地向往道。
夏至分是下了狠心地吹捧,连哄带骗一路拐弯了董必德。
最后的结论是,独夫是侠气干云!
根老在旁听得是恨不得马上去捶死夏至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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