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最是轻生。”
夏至分闻声,喜出望外,一脸谄笑,“谢谢根老大恩大德,至分来世做牛做马必报大恩。”
“来世?”根老嘟囔着。
夏至分连忙改口,“是今生。”
根老无趣地摆摆手,“消停会,我去说服他。”
夏至分拱手拜谢。
“贺上窟,开开门,老头儿和你说个事儿。”根老站在门外说道。
贺上窟本不想理睬,可突然间想起李成蹊的眼神,又不耐烦地推开门,冷酷地问道,“不知掌柜的有何贵干?”
“活着就好。”根老说完话,转身就走。
贺上窟莫名其妙。
夏至分连忙追上,低声问道,“掌柜的,您不多说两句?”
“说啥说,我都说完了。”
“可他那种眼神分明是不肯善罢甘休,你这劝说哪里有用?”夏至分哭丧着脸。
“他这一剑是必出无疑,你来此也是必然而为。”根老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可他出了剑,我怎么活?他怎么可能不死?”夏至分郁闷地问道。
“之前是妒火点燃怒火,心火之剑,你当然躲不了。”根老剖析他的剑法道,“如今的他只是出了剑,你怕什么?”
“年纪轻轻,以心驭剑?”
“不然你以为人家一生下来是怎么被人钦定女婿的?”根老不屑地回道。
“就之前那个忘恩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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