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间铺子当初钟父买下来的时候就花了不小的力气,如果不是情势所逼,钟晚颜也不想就这么卖了这件铺子,严宽应该也是知道内情,他晚回来这些时日,想来也是在为这间铺子费心。
严宽闻言,沉思了一会儿,不发一言,半晌之后才道:“小姐这是打算做药商?也不无不可,只是周期较长,且在启元若想做药商,需得先取得行药资格,参加过药商行会每年举办的考试,评级合格者,方可取得行药资格,且不说小姐没有学习过药理,这个打算怕是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了”
“严叔所虑极是,不过药理倒是不必担心,这些日子闲着没事,我已经背熟了一本药书,只是目前缺少一位老师传授经验,不知这方面,严叔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钟晚颜询问的看向严宽。
“小姐说的这是哪的话,我严某食钟家的饭,领钟家的月钱,为钟家办事竭尽所能自是应该,这是本分,当不得小姐一个谢字”严宽皱皱眉,神情有些拒绝。
钟晚颜一笑:“严管家所言极是,是我说错话了”
原主虽然体质孱弱,但也确实是是被人捧着,宠着长大的,这种父爱如山般的感觉,让钟晚颜也不禁感到震撼和羡慕。
锦堂玉华